第24章 深渊幻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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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薇拉的尖叫在烙铁接触皮肤的瞬间响起。不是人类语言中的词汇。是完全本能的、从肺部和声带同时发出的、没有经过大脑处理的纯粹的动物性嘶吼。

    皮肤烧焦的气味在封闭的地下室中弥漫开来。薇拉的身体在石台上剧烈挣扎，按住她的两名祭司需要加大压力才能将她固定住。她的手指抓进石台的边缘，指甲断裂了两根，鲜血渗入了石台的纹理中。

    第一道烙印完成后。第二道。

    "第二次性行为。五月九日。地点相同。姿势——传教式。"

    第二道烙印落在第一道的旁边。

    "第三次——六月二十一日。地点——修道院花园后的工具棚。姿势——站立后入式。"

    第三道烙印落在第二道的下方。三道烙印排列成一条直线的圣光十字架图样。对称、均匀、完美地刻在她的大腿根部。

    薇拉没有哭。她的脸埋在石台的皮革垫子中，牙齿咬着垫子的边缘，呼吸在牙齿间发出嘶嘶的声响。她的身体在每一次烙印的疼痛中弓起又塌下，是被潮水不断冲上沙滩又拖回水中的尸体。

    但她的目光在烙铁离开后睁开了。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上的烙印。三道并列的圣光十字架，皮肤的边缘已经变成焦黑色，中央的粉色新肉在空气中暴露着，微微渗出透明的组织液。

    "以圣光之名——净化完成。"

    祭司收好烙印铁，转身离开。另外两名祭司也放手了，跟着他一起走出地下室。门在他们身后合上时，铁锁扣入铁环的声响在地下室中回荡了三次才停止。

    薇拉一个人在石台上躺了很久。

    幻象再次切换。中年薇拉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