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天机成熟

字一出，换是墨曜怔住，「你不必勉强自己讲的。」

    柳煦摇头：「不勉强…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一些，这远远b不上你对我的好，只是这样还不足以表达我的感激。」

    「不需言谢，这些都是我想做的。」

    柳煦相当坚持：「不行，我不能让你白白替我做这些事。我会一点一滴偿还的。」

    「白白吗……」墨曜喃喃，愀然一笑，不过没让柳煦发现。「快吃吧，等等要到渡口搭船北上。」

    柳煦不解地看着他。「怎麽？不是要去京城吗？」墨曜问。

    「但、但是，你……」柳煦瞠大双眼，好似感到不可置信。

    墨曜忍俊不禁：「我当然要陪你一起去了。柳大哥把你托予我，我可要做到底。」自然不是这个原因，他暗道。

    柳煦露出和孩童一样纯真的笑靥：「谢谢你。此等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麽回报……」

    「回报吗……就说你我之间不说这些。」墨曜伸手，越过桌子r0u了柳煦的头两下，嘴角很是温和，眼里却有些许寂寥。

    两人包袱款款，雇了一名车夫载他们到长江南方的渡口。下了马车，他们上了船，往北方前进。作为「首次」离开南方，柳煦一直盯着岸边看，直到远得让草木变成一条线为止。望向前方滔滔江水，他感觉有些不真实，对於自己正在往北方前进而慨然。大概，对於去北方这事，他还是有些踌躇的。且说了，他不知道看到池澈时该说什麽、该何作反应，此时的他甚至有些退怯，不过已在船上便不好退缩。

    墨曜看着他，问：「不适？我有带话梅。」

    柳煦摇头：「没事，只是有些不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