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

有低头。

    他确实很意外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顾思晴敢回嘴。

    而是陆泽竟然任由一个认识不久的人，观察他的情绪，还没有立刻结束这场毫无必要的对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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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陆泽眸色沉了几分。

    「你想多了。」

    「那就好。」顾思晴露出一个十分礼貌的笑，「毕竟我拒绝的是奶奶的提议，陆总应该比我更放心。」

    陆泽盯着她唇边那个明显带刺的弧度。

    他明知道最合理的做法，是直接结束话题。

    可话到了嘴边，却变成：

    「这次笑得太假。」

    顾思晴的笑容僵住。

    「……陆总一定要在这种时候惹我吗？」

    「只是陈述事实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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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陆总陈述事实的方式，真的很令人讨厌。」

    「这句你说过了。」

    「因为陆总完全没有改进。」

    「我不认为需要。」

    顾思晴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就在她准备回敬时，警方面前的监控萤幕忽然亮起红色提示。

    何骏的维护权杖再次登入。

    所有人的神情同时收敛。

    刚才短暂偏离正轨的气氛瞬间消失。

    陆泽看向主萤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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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开始。」

    何骏看见的，是一场刻意留给他的会议。

    顾思晴仍坐在陆泽对面。

    桌上的萤幕显示警方初步调查纪录，其中一页以红字标注：

    四十七号识别带确认指向韩启文。预计晚间十一点二十分采取进一步行动。

    那是一份假的结论。

    真正的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