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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，我帮你抹发胶。” “嗯。”余雪微微挪了挪身子，低下头，靠他近些。 黎晟喷了些发胶在手上，轻轻抓起他的头发。 黎晟捋起几缕发丝，软声问他，“我也不是很熟练，没弄到眼睛吗？” “没…嘶…疼…” 出口成祸， 手一滑，发胶喷到眼睛里。 刺激到眼球。 余雪轻呼声。 黎晟赶忙扶起他的下巴，“别动，我看看。” 余雪眯着眼睛，“疼，黎晟。” “还能睁开吗？”黎晟用手背轻轻帮他揉了两下，“别着急，挤两滴眼泪药水就流出来了。” “我，我…想…” 黎晟拿掉他想揉眼睛的手，“宝贝儿，乖，我没带水，哭两下。” “宝贝儿”一出来，两人都愣了， 在余雪看不到的地方，黎晟率先红了脸。 余雪奋力挤出几滴泪，眼睛好不容易能挣开了，只是眼球被刺激的全是红血丝。 黎晟轻吹，“呼呼…很快就好了，别担心。” 余雪扶住他的手腕，冲他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，“没事，咱们都是第一次嘛！” “什么？”黎晟捏住他的耳垂。 余雪不明所以的看向他，“怎么……” 话没问出口，因为眼睛里的东西太过明显，炙热而深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