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

不自然的扭曲姿势，毫无尊严地摊开在这一地狼藉之中。

    而令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，当第五只山羊完成交配离开后，整个羊群的气氛发生了诡异的变化。

    其余那些未曾靠近的山羊，竟然出奇地安静。它们不再显露先前那种狂乱的、充满攻击，所有的野X似乎在瞬间被cH0U离。

    没有争抢，没有暴躁。那原本狂暴的竖瞳，如今却变得平静，甚至带着一种我无法理解的、极度理X的温和。

    它们围绕着我缓缓踱步，蹄声轻柔，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。那一双双绿sE的眼睛注视着我，不再像是在看一个猎物，倒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刚完工的、珍贵的“繁育容器”。

    几只山羊凑了过来，低下头，Sh漉漉的鼻子轻轻嗅着我那被、汗水和泥土浸透的头发与脸颊。那GU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，带着一种出乎意料的温柔。

    甚至有一只羊，伸出粗糙的舌头，轻轻T1aN舐着我脸上的泪痕和。

    轰——！

    这一幕“温情”的画面，像一道闪电，瞬间击穿了我混沌的大脑。

    我想起来了。这不就是几个小时前，我刚刚看到过的那一幕吗？

    那是我们刚进入这片牧场不久的时候。

    在那间昏暗的配种棚里，我无意中窥见了一个人类nV工被几头巨大的种公牛轮番压在身下。当时的我不寒而栗，甚至想要呕吐。但我记得最清楚的，不是暴行本身，而是结束后的画面——

    当那些公牛发泄完之后，它们并没有践踏她，而是像现在这群山羊一样，围在那个奄奄一息的nV人身边，用舌头T1aN她，用头蹭她，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对待“族群一员”的温顺。

    而那个nV工……她没有哭，也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