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8 变故（三合一剧情）

已……”

    陈砚清说罢，缓缓俯下身，维持着这个姿势跪伏在她脚边，以额触地，细碎发丝浸润血中。

    “……是我僭越了，抱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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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良久，他缓缓直起身，鲜红的血迹自额头流过眼尾，描摹脸颊轮廓。

    他垂下眼眸，鸦羽眼睫沾了血滴，敛去眼中光芒和隐约泪光，似乎又恢复那幅人偶一般逆来顺受，任人摆弄的样子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是夜，明月掩进浓厚的云层，一片寂静的深黑夜空中，偶尔传出猫头鹰凄凉瘆人的叫声。

    银砂不知道去哪了，丢下堂屋一滩血水烂肉，陈砚清也没有勇气踏进再看一遍那场面，逃避一般躲进客房。

    他背靠着门坐在地上，目光怔怔盯着月光在地板上的稀薄投影，方才发生的一切犹如一场幻觉，但身上，手上的血迹却在无声地提醒他，记忆是真实存在的。

    夜深人静，各种积压的，未来得及深切体会的情绪，在此刻争先恐后涌上来。

    恐惧，绝望，悲伤，无力……等等各种，如同无边黑夜，彻底将他吞没。

    浓重的血腥气仍滞留在呼吸道内，此刻翻涌上来，充斥鼻腔口腔。

    不知是否由于精神紧张的缘故，陈砚清感到有些反胃，竟控制不住地想要干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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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两日几乎食水未进，什么也吐不出来，但胃底却难以抑制地痉挛抽痛，仿佛被生生撕开一道裂口。

    陈砚清狼狈地跪在地上，蜷缩起脊背不断颤抖，青丝凌乱散落在地，下意识抬手掩住嘴试图克制，但沾了满手的血腥却更加刺激，让他反应更加严重。

    手中湿润，低头一看，掌心鲜红一片，分不清是自己的血，还是先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