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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间居然是被某种植物五花大绑的超人。要不是它透明的花瓣和黑慈悲花相去甚远，布鲁斯差点就要强行突破这个星球了。始作俑者们——那群外星人——表示这是仪式的一部分，希望两位英雄能喜欢这份礼物。

    “蝙蝠侠大人，请记住，您只能选择一个。”

    布鲁斯还想多问，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，再清醒时，眼前便是韦恩庄园熟悉的天花板。

    要说这是现实，它有太多破绽——没有蝙蝠侠的正义联盟，全职英雄超人和普通的小记者克拉克；可说这里是幻觉，它又太过真实。布鲁斯冷着脸来到蝙蝠洞，熟悉的高科技设备全都消失不见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展光门。

    某个声音在他脑中响起，告诉布鲁斯:你得找到超人，穿过这扇门，如此才能一起醒来。

    卡尔和克拉克之间只有一个是他的爱人，另一个则是幻境的产物。明显这两个人现在都和布鲁斯没有联系，而他并不知道拖太久会发生什么。

    两个超人外观上似乎并无不同，想要高效率找到他自己的那一个，就必须同他们进行更深入的交流。

    蝙蝠侠效率至上，还有什么比他自己的身体——和克拉克灵肉结合十多年的这具身体——更合适的呢？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看来采访已经结束了？”阿尔弗雷德挑眉，看着衣着整齐，从楼上下来的布鲁斯。

    “阿福，帮我安排一下对正义联盟的资助，以及和他们主席的会面。”布鲁斯没有理会管家的讽刺，转身走向地下车库，“然后今晚我在外面过夜。”

    他走得很快，迅速消失在了阿尔弗雷德的视野里。

    “至少不是脚踩两只大猩猩。”阿尔弗雷德这样安慰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