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防风帽面前的狡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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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唔,唔。”这位把我和谢雷身家性命全捏在掌心里的主宰不置可否,随意地把松脱的发丝拢回发型里,看向男爵的方向:“怎么样?...男爵,你给这年轻人一个机会吧。让他负责那小鬼的抓捕工作——正好嘛,戴罪立功。” 干闷的钟声突然响起来,就像是敲在我的神经上,我一个激灵,想到这只是魔法师分会的钟在报时而已。 “哦!原来已经到这时间了?你的部门让我印象深刻呀,男爵!...可惜,我还要到贵市市长的府邸参加一场私密的、家庭式的晚会,因此不能在你这儿多待啦......” 没等他的下属们再说什么话,副官说完就想转身离开,一手扣上那顶防风帽子。施美尔像是刚刚从某种噩梦中惊醒一般,赶忙追了上去。 男爵礼服后摆掀起的微小气流扑在我的脸上,我不由自主地打个哆嗦。气流跟着钟声如同寒意沁了进来,轻飘飘地落在我的思路神经上。在傍晚七点的钟声沉寂下来的数秒后,刚才一直紧绷的思考机器顷刻间解体,像正在燃烧的劣质蜡烛顶端凝结的烛花一样爆裂、绽放开来。 热汗从我的脊背滚滚流下。 那个时刻过去了,本来真切地悬在我和谢雷头上的威胁过去了。尽管从我嘴里吐出的东西拙劣不堪—— 我无意识地望向三楼门厅临街镶着护墙板的那堵墙,从洞开着的窗户传来点防风帽渺茫的声音。 “.......关于犯人迁流的文书问题,过几天我们的书记员会与您沟通的。回见了,男爵!” 迁流?......这似乎本该是一个我很熟悉的词语,但此时在理智的一片废墟中,我却什么也想不起来。 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