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他只是时间问题(,以跪姿后入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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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已经熟悉巨物的后穴开始感觉饥渴难耐,吸紧着性器讨好去祈求更多的快感。林登把脸埋在床上,祈求不要让人看到自己因为快感而失控的样子,但无济于事,马洛里托着人后脑逼人回头,交换了一个黏腻的吻。 一直到做完为止,林登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,只记得当马洛里射在自己体内的时候,到达的高潮让他眼前发白,足足一分钟才缓过神,性器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,只能无力地吐着浊液。他已经一丝不挂,全身都是自己或者另外一人的体液,狼狈不堪,而马洛里除去被自己抓乱的制服袖口,完全是一副可以去国会大厦发表演讲的样子。 马洛里第二天起得格外晚,不出所料,林登已经不在房间里了。他看了眼手表,打开电视,正好是军部新官员的述职演讲。 共和国不同辖区的官员制服几乎一样,军部一身藏青色而文部则是淡蓝色。而四区的制服则不一样,甚至连军部下一些很小的分支都有截然不同的制服。 林登现在穿着的就是一套白色制服,只在袖口和领子点缀部分红色条纹。他规矩地站在演讲台前,衬衫扣子扣得最高,领带整整齐齐系着,甚至连代表军衔的章都标准得好像是用尺子比着别上。安静地翻开演讲稿,对着底下的群众微笑下,然后全程脱稿地完成了演讲,动作流畅得像不知道演练过多少次。马洛里倒是有点惊讶,他一直以为林登只是活在他父亲阴影下的花架子,靠着残余的关系和不断爬床走到今天的位置,却没想到居然真有几分本事。 特别是他以陈述的语气给群众们许下承诺的样子,搭配上那张冷静而漂亮的脸,毫无疑问放在大选能吸引来无数的投票。 但马洛里想的更多的是,下次再有机会操他,得让他穿着这件制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