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跑的生殖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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鸡巴其实都一样。” 张欣没接上话,然后张颂文又说:“其实有没有自行车也都一样,北京的冬天还是冷。” 张欣说,到了春天就好了;一年不是只有冬天。 张颂文说,可是总有冬天。 张欣做了个梦,梦里他赤裸着身子走在潮白河结冰的河道上,鸡巴冻得邦邦硬,是他这辈子唯一硬过的一次。然后他摔了一跤,鸡巴就这样摔掉了,掉在潮白河里,和那些大同小异的冰块掉在一起。他恍惚,觉得自己是潮白河一条冻死的鱼。 张颂文有个朋友,不阳痿的那种。他们从潮白河的一侧经过,张欣听见张颂文的声音: “哎呦!什么东西绊到我了?” 他那个不阳痿的朋友说,“是条鱼吧?” “不是!是根鸡巴!” “是条鱼!” “是根鸡巴!” 他们吵吵闹闹,很快甩掉了那根既像鸡巴又像鱼的东西。他们给潮白河带来快乐的气氛,这气氛唯独没有照顾到张欣身上。 张颂文说,也许你的鸡巴离开你是好事,也许你本来就不应该有鸡巴,也许你是女孩子。 张欣说,怎么会是好事呢?不知道它是不是被哪一家阳痿的拿去当按摩棒了。 张颂文大笑。 他们于是来到医院。 “大夫,我朋友鸡巴没了,还能治吗?” “是在哪儿没的?是在此间,还是在无间?” “在哪儿没的,有什么考究?” 大夫摇摇头:“要是在此间没的,那就有救,我可以治;要是在无间没的,那我就管不了了。” “您就不能再给我安一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