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

不得让人发现你在哪吗？」

    「留他们活口，我不放心。」

    「我也是活口，你怎麽就放心了？」

    「说得有道理。」晦人举剑遥指向司空衍，「不然我连你也一起杀了？」

    司空衍无动於衷：「你不会。」

    「我真的不会？」晦人被戳到要害似的跳起来，步步b近，「既然你这麽了解我，那就赌赌看我会不会出手刺你？」

    晦人手中的剑，不仅雪亮锋锐，其上更附着着一层独特的，霜花结晶似的纹路。

    司空衍看清了这把剑的模样，脸sE一沉，抢先一把攥住晦人握剑的手腕：「够了，把剑还我。」

    「它在我手上，为什麽要还你？」晦人笑了，「我方才还在疑惑你家为什麽会有峥嵘阁制造的兵器……如果我没猜错，这是司空长乐用来刺Si自己的那把剑吧？我见过它——在我以为你哥哥的尸T只是一座石像的时候。」

    司空衍握拳不语。

    「怎麽不说话？我看见它被你放在一个漂亮的匣子里，想来很是宝贝。我要是拿它去杀很多很多的人，不知你哥哥在Y间作何感想？」

    晦人推搡着司空衍连连追问，神情既哀又怒，教人捉m0不清。

    「司空衍，你在你哥哥眼中是个好孩子吗？」

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「他Si了之後你会梦见他吗？」

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「看见他的尸T的时候，你的感觉如何？」

    司空衍被推得不断後退，仍没有出声。

    晦人欺身上前，拽着他的衣领恶声恶气道：「他Si得惨吗？样子很痛苦吗？你说话！」

    「住口……」司空衍低低地说。

    晦人不依不饶，状似疯癫地问：「回答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