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

沈清，看看这些人。」首领指着外面痛苦哀嚎的难民，「他们饥饿、寒冷、绝望。你给了他们自由，但自由让他们生不如Si。只要我按下这个键，大家就能回到那个没有痛苦的13楼诊所。你凭什麽阻止我？」

    「因为痛苦，才是我们拥有灵魂的代价。」

    沈清握住林安的手，将她带到了首领面前。

    「林安，拉响那一曲。」沈清轻声说，「不是为了觉醒，而是为了告别。」

    林安坐下，架起那把伤痕累累的大提琴。这一次，她没有使用血墨，也没有使用神力，她仅仅是用她那只带着厚茧与伤疤的右手，拉响了一个最平凡、最颤抖的低音。

    那是关於一个nV孩在车祸後，如何独自坐在轮椅上哭泣的声音；是关於一个编剧在无数个深夜，如何面对空白纸张绝望的声音。

    这琴声没有攻击力，却让那些冲进来的遗民们纷纷停下了脚步。琴音g起了他们真实的回忆——那些虽然痛苦，却曾让他们感受到自己「存在」的瞬间。

    3.毁灭与重生的署名

    首领看着那些开始流泪、开始拥抱彼此的难民，他的手在颤抖。「不……这不符合逻辑……完美的剧本才是人类的归宿！」

    「完美的剧本已经写完了，但生活才刚刚开始。」

    沈清夺过那个黑sE遥控器，却没有将它毁掉。他当着所有人的面，将遥控器按向了桌上的《幸存者手稿》。

    血墨虽然消失，但沈清的意志在这一刻与整座城市的记忆共鸣。他以遥控器为笔，以残余的电力为墨，在手稿的最後一页，划下了一个巨大的、横跨整页的长划。

    这道长划，彻底切断了所有备用伺服器的连结路径。

    「从今以後，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