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醺

“有一家我觉得很好吃的小馆子，要去试试吗？”

    他说的小馆子，是真的很想。

    车停在马路边上，杜成霜带着他进到巷子深处，有一家只摆着三四张小桌子的小炒菜馆。

    老板是一对中年夫妇，淳朴热情，见到客人是他，熟稔招呼，“小杜，好久没来了，吃什么菜？”

    杜成霜知道齐述的口味，按照两人的喜好点了三菜一汤，老板应声，“好嘞，在这等会哈。”

    齐述看着店里，问他，“哥经常来这？”

    杜成霜把桌子和碗筷擦干净摆正，闻言不好意思笑笑，“我之前加班太晚，就在这点个菜吃一点。”

    他的这些年一句话一笔带过，齐述却知道，应该远不止这些。还有空无一人冷冰冰的家，冷漠的表面妻子。

    隔着桌子，他的腿贴上杜成霜紧紧相依，杜成霜抬头看他，齐述握住他的手，安抚轻捏。

    杜成霜哑然失笑，奇迹般地感受到了他对自己的安慰，“好吧，希望待会儿的菜能和齐少的胃口。”

    菜上来之后，齐述尝了几口，味道确实不错，是农家巷子里家常菜的味道。食材普通，但很下饭。

    谢过了老板之后，两个人回家。

    杜成霜在地图上搜索，想了一下，“感觉公寓还要再买点东西，附近有个大超市，我想去买点。”

    “我和你去。”

    齐述停好车，和杜成霜并肩，他比杜成霜还要高出一个头，两人气质迥异，站在一起又十分融洽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着杜成霜，突然抬手捏捏他耳朵。

    “？”

    杜成霜茫然，抬眼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