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风(一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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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试,但现在不行,他没有时间承担情绪崩溃的后果了。 阮厌只当他是个学霸,成绩排在前几,但在桐庐这点前几肯本不够看,以纪炅洙的情况正常高考考上医科院的可能X几乎为零。 除非他现在就托关系改北京户口然后在北京考试,可以办到,但他不想求邢家。 这等于说当他答应不平等条约时,他能走的路就只剩下拼竞赛的国家集训队且至少要进前十,很难,这导致他给自己的压力过大,平常训练的状态一度下滑,连老师都来嘱咐他。 记忆力的降低是致命的,纪炅洙担不起后果。 他考虑了很久,果断停药,铤而走险地计算自己发病的时间,停药反弹的力度更大,他这段时间持续发病,浑浑噩噩,但即使发病他也要确保自己在竞赛期间处于轻躁症,那时思维活跃,超常发挥的可能更大。 只是现在纪炅洙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狂躁症的一部分症状加重了,他容易急躁,焦虑,一句话重复第三遍保准要炸,连丁伯都不敢靠近。 这不太好。 纪炅洙觉得自己进入了一条Si路。 他强迫自己深呼x1,冷静下来,趁着自己感觉正常下床拉窗帘,但路过茶几的时候发现一整套茶具不见了,奇怪,明明昨晚还用来着。 毛绒地毯似乎歪了,纪炅洙拖着一角摆正,触感非常Sh黏,纪炅洙闻了一下,熟悉的茶水味。 他洒了东西? 不太对,纪炅洙表情渐渐凝重,他上午是又犯病了吗? 狂躁犯了家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