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法一：房里的你（4）

    我谁也不是。

    我以为的痛苦绝对b不上你所承受的，大概几十倍，几万倍，不，这一切根本无法衡量，你是痛苦的，你b我们想像中还要痛苦，毋庸置疑。

    我忽然想起，我曾经问过你一个问题。我问，你觉得自己像哪一种动物？结果你很明显地愣了下，才笑着回答：我觉得自己是只衔尾蛇。

    那时的我从没听过有人说自己是只衔尾蛇。当然也没听过这稀奇的生物。

    於是那晚，我好奇地在维基百科里搜寻了衔尾蛇：是一个自古代流传至今的符号，大致形象为一条蛇正在吞食自己的尾巴，形成一个圆环，有时亦会展示成扭纹形，如阿拉伯数字「」的形状，其名字涵义为「自我吞食者」。

    符号中的大蛇正在咬噬、吞食着自己的尾巴，这正是一种宇宙循环观的JiNg神T现：建构与破坏的往复，生命与Si亡的交替。从生态的角度推摩，大蛇需要吃掉尾巴才能生存，而牠自己的尾巴又为牠带来无限的粮食，这是另一种永恒更生的循环模式。

    另外，柏拉图形容衔尾蛇是一头处於自我吞食状态的宇宙始祖生物，牠是不Si之身……

    当时，陆宴看到书名後也搜寻了衔尾蛇，在维基百科查到的内容也与第一章写道的差不多。

    但故事中的「我」更挑起了陆宴的好奇心。第一人称？真人真事？但他翻了翻稿子，却发现只有少数段落是使用「我」，之後的章回大多都是「他」。

    「看过了，我认为这是一部很难引导出结局的作品。」魏知湛笑了笑，回答林萌的问题：「剧情能不能发展下去也很有难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