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五

    “陈榆，你真的Ai我吗？”陈桉问他。

    而陈榆面sE如常，没有半点犹豫：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你真的能分得清楚亲情跟Ai情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们这种关系又能持续多久？”

    她也问得冷静，一连串的问题显然已经在脑海里想过无数遍。

    陈榆凝神看着陈桉：“可是，桉桉，你又能分得清楚吗？”

    他明白他们之间的这一场谈话，是一场割据。如果不想失去陈桉，他必须占据优势。

    陈桉很冷静：“陈榆，现在是我在问你。”

    她何尝没有想过这个，只是现在最要紧的问题不是这样。软刀子磨人，快刀才能斩乱麻。

    陈桉深x1了一口气，继续道：“如果我没有来杭城，你还是会像之前那样只当我是个符号，对吧？再者，我们的越界也是在这几个月才有的，对吧？”

    她从桌上找到了一个略小的玻璃杯子，将陈榆先前放着的水倒了一些进去。

    “这两杯水是你跟我。”

    两杯水的水平面相齐。

    陈桉继续倒，小杯子的水将溢未溢时，她停住了：“陈榆，这杯水是我，我已经到了承载的极限，我没有那么多容量去承载你的感情。我会毁灭，你会枯竭。你应该把自己的感情投向其他人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…”

    陈桉把小杯子里的水倒了回去：“把一切恢复成原状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
    她看向陈榆：“你明白了吗？”

    而陈榆只觉得陈桉可Ai。

    她根本不明白她之于他的意义。不是meimei，是Ai人，是独占yu与保护yu发酵而成的独一无二。

    “但是，我们已经越界了。”

    他伸出手臂递给她看：“你的手指甲划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