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 顺从化作了恩赐

的头顶，手指穿插进他那头黑发之中。“他是被呈献给众神殿的。是献给奥林匹斯的礼物。我不过是收下了这份供奉罢了。”

    阿瑞斯的目光如烈火般灼烧着尼科。“你竟敢让他碰你。”这不是疑问，而是一声指控。

    “并非他‘允许’我这么做，”宙斯反驳道，嘴角的邪笑愈发明显，“是我强占了他，将他据为己有。他的嘴、他的穴、他的屁股……今晚都属于我。阿波罗占有了他的白昼，而我则拥有他的黑夜。”

    阿瑞斯双拳紧握，空气中噼啪作响，弥漫着一触即发的暴力气息。“他戴着我的项圈，身上烙着我的印记。你越界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众神之王，”宙斯说道，这几个字是不容置疑的终极真理，“我从不越界。我只取我所欲之物。”他抓着尼科头发的手猛然收紧，将人拉向自己，强迫尼科的脸紧贴在自己的大腿上。“看看他。他曾虔诚地膜拜我，恳求我赐予他神种。至少眼下，他是属于我的。”尼科的心脏在胸腔内剧烈撞击。他能感觉到战神那实质般的怒火，仿佛重压般将室内的空气挤压殆尽。

    阿瑞斯又逼近了一步。他已近在咫尺，身上散发出的热量宛如熔炉。“站起来，”他命令道，语调低沉得令人感到致命的平静。这道命令是针对尼科的。

    尼科双腿发软，手忙脚乱地照做。他站起身，下巴上滴落着精液，浑身布满了淤青、掌掴留下的红印以及欢爱后的痕迹。他面对着阿瑞斯，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，只能盯着神只的胸膛——那里纵横交错的伤疤宛如战场的地图。

    阿瑞斯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视：颈上的铁项圈，乳头上的圆环，阴茎上的贞操笼，臀部那片红肿刺痛的肌肤，以及两腿间那片湿滑狼藉的景象。“你真脏，”阿瑞斯说道，每一个字都重如铁锤敲击，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