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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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真的想好了?」 「嗯。」 1 知夏抬头看着天空。 「我想种桂花树。」 她停顿了一下。 「不是因为我想把妈妈留在这里,而是因为我想让这个地方重新有花、有香气。」 「我想,以後如果有人走过这里,闻到桂花的味道,也许会觉得今天是个很好的日子。」 她的声音很轻。 「我不想再让这个地方只剩下难过。」 亦辰站在她身旁。 他没有说话。 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。 1 叶秋兰点头。 「好。那我们就种一棵。」 --- 二、那张没有寄出的照片 三人走进附近的一间老咖啡店。 叶秋兰从布袋里拿出一张照片。 照片上的林婉如大约三十多岁。 她站在旧屋前,手里拿着一个小花盆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。 她的身旁有一个小女孩。 那个小女孩穿着白色洋装,头发绑成两个小辫子,正低头看着地上的花。 1 知夏看着照片,忽然笑了。 「这是我吗?」 叶秋兰点头。 「是你。」 「我怎麽完全不记得?」 「那时候你还很小。」 知夏把照片拿近。 她看见照片背面有字。 ——知夏,你曾经在这里种下第一朵花。 她的手微微颤抖。 1 「秋兰阿姨,这张照片是什麽时候拍的?」 「你妈妈离开前不久。」 「她为什麽没有给我?」 叶秋兰沉默了一会儿。 「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