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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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。」 「我妈妈当年把资料交给你?」 「是。」 「你什麽时候收到的?」 苏曼深吸一口气。 「很多年前,在你还没有遇见沈亦辰以前。」 知夏的手指微微收紧。 「所以你一直知道妈妈留下东西给我?」 「是。」 「那你为什麽不告诉我?」 苏曼低下头。 「因为当时我答应过你妈妈,要等你真的准备好再交给你。」 知夏忍不住笑了一下。 那笑容里没有半点开心。 「你觉得我什麽时候才算准备好?」 苏曼没有回答。 「是我每天晚上想妈妈的时候吗?还是我生日许愿,希望她回来的时候?又或者是我长大以後,终於不再主动提起她的时候?」 「知夏,对不起。」 「你不要一直跟我说对不起。」 知夏的声音开始颤抖。 「我想知道的是,你为什麽从来没有问过我,想不想知道?」 苏曼的眼泪终於落下。 「我那时候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办。」 「你可以告诉我。」 「我害怕你知道以後会更难过。」 「可是我已经难过很多年了。」 知夏看着她。 「你知道最让我难过的是什麽吗?我曾经以为,至少你不会瞒着我。」 苏曼用手摀住脸。 「我知道。」 知夏摇头。 「你不知道。」 她停顿了一下。 「如果今天没有找到那份文件,你是不是打算永远不告诉我?」 苏曼沉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