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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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晴坐在床边,拿着笔,一页一页。 沈以辰则望着窗外。 过了很久,他突然说: 「若晴。」 「嗯?」 「如果是你,你会怎麽选?」 若晴停下手中的笔。 她没有立即回答。 因为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。 如果她说希望他接受新的治疗,就代表她期待他冒着未知的风险,去争取更多可能。 如果她说希望他维持原本的方式,就可能让他错过其他选择。 她不想替他决定。 更不想让他觉得,自己的生命必须为了她而做出某种牺牲。 「我希望你能选择自己真正想要的。」 1 沈以辰苦笑。 「可是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。」 这句话让若晴心疼。 他一直都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。 公司里的每一个决策,他都能迅速分析利弊。 遇到问题,他会想办法解决。 遇到困难,他不会轻易退缩。 可是现在,面对自己的生命,他竟然不知道该怎麽选。 「以前,我总觉得只要有足够的能力,就可以把所有事情安排好。」 沈以辰低声说。 1 「工作、公司、未来、生活……我一直以为只要努力,就能掌握所有事情。」 「可是现在,我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控制。」 若晴握紧他的手。 「你不是没有能力。」 「我只是……」 他闭上眼睛。 「我只是第一次觉得,自己真的没有办法决定结果。」 若晴眼泪慢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