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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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进房间,看见承皓坐在床边,手里拿着他们昨天拍的照片。 照片里的两个人,笑得很自然。 没有病痛。 没有医院。 没有药物。 没有那些需要小心翼翼计算的日子。 只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,在某个普通的午後,因为生活里一件小小的事情而笑了。 承皓抬头看她。 「坐过来。」 若晴走到他身边坐下。 他将照片放在她手心。 「你看,昨天这张照片拍得很好。」 「你明明闭着眼睛。」 「那叫自然。」 「自然到像睡着了。」 承皓笑了。 「至少你笑得很好看。」 若晴低头看着照片。 照片里的她,真的笑得很好看。 可是她突然觉得,那个笑容好像距离现在很远。 她想要再像昨天那样笑。 想要不必担心明天。 想要不必每次看见承皓疲倦,就偷偷去查医疗资讯。 想要不必在他睡着之後,坐在床边看着他的呼吸,确认他还好好的。 她想要回到以前。 回到那个不知道病痛会带来什麽的日子。 「承皓。」 「嗯?」 「我是不是很没用?」 他皱起眉头。 「你为什麽突然这麽说?」 若晴看着照片,眼眶慢慢红了。 「我明明知道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配合治疗,是好好休息,是把每一天过好,可是每次医院打电话,我还是会害怕。」 「我会想很多。」 「我会想,如果下一次报告不好怎麽办?」 「如果医师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