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冰冷的赠礼(1)

阵子我开着那辆刚改好的福特车，在街上抛锚的事吗？当时差点撞着一辆人力车，车上坐着的，就是这位姑娘。」

    「又见面了，三少爷。」周念清对着段沐煦微微颔首，神色坦然自若。

    段昭见两人看对眼似的，相视许久，他不是滋味地眯起眸子，随即装作不在意般随口一问：「既然见过，怎麽之前没听你说过？」

    周念清有没有接收到段昭的不悦不得而知，但段沐煦对他的二哥太过了解，哪还能不知道段昭这是什麽意思。

    他正欲帮周念清说点什麽，便看见少女淡然地侧过小脸面对段昭，平静且没有丝毫犹豫：「初抵京师那日，念湘一路舟车劳顿，又染着重病，整个人昏昏沉沉，实在狼狈得很。当时乘坐的人力车险些与三少爷的座驾撞上，还多亏三少爷大度，不仅没怪罪车夫，还赏了几块大洋。」

    她应答得游刃有余，丝毫不像是做了亏心事的模样。这番说辞，也正巧与段昭收到的情报相符，程少安说，她是被人牙子一路运进京师的，时间与情况都对上了，让他连多一句质疑的空间都没有。

    边上的段沐煦见周念清不仅记得自己，还大方承认，高兴的情绪全写在脸上。

    「可不是吗？」段沐煦立刻顺着她的话往下接，笑得痞气。「那天姑娘脸色不太好，病得严重，我都怕这风一吹就把人给吹散了。」

    「我是真没想到，这才过了多久，二哥就把人养得这般精神。顾姑娘今日这打扮，简直是把满场的名媛千金都给比了下去！」

    周念清没有说话，只是瞟了段沐煦一眼，挂着得体的微笑。段沐煦这话接的巧，可以说是无心插柳，替周念清将当日因为那帖中药伪装出来的病，做了完美的背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