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 芭蕾舞鞋与忏悔

妇。是我那个完美又渴望被占有的女孩，只要陌生人一针见血地指出你的本质，你就会兴奋起来。”

    “是的，主人。”这回答既像啜泣，又像祈祷。“我是您的荡妇。只属于您。”

    “继续说。她还做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她把大拇指伸进了我嘴里。”罗文的声音有些颤抖。“她让我张嘴，你也吩咐过我要照做，所以我张开了嘴；她把大拇指按在我的舌头上，然后她说……”他停顿了一下，泪水涌得更急了。“她说我现在也就这点用处了。别人叫我张嘴我就张嘴，叫我张开腿我就张开腿。只要保持漂亮、安静，随时任人摆布就行。”

    刷子再次落下。罗文已经数不清挨了多少下。他的臀部火辣辣的，每一寸肌肤都因受罚而灼痛。他的肉棒紧贴着麦克的大腿，不断渗出爱液。羞耻、疼痛与情欲交织在一起，让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
    “她说我不再是一个人了。”这些话断断续续地从啜泣声中、从击打声中、从那坦白与惩罚交替的残酷节奏中挤了出来。“她说我只是个洞。一个温暖、顺从的洞，任由你随时填满。”

    刷子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麦克的手——温暖而轻柔——覆上了罗文那片灼热的肌肤。“那你怎么回答她的？当她问这一切是否值得的时候？”

    罗文的身体战栗了一下。“我说值得。我说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”

    “好女孩。”麦克放下了刷子。他的手抚摸着罗文发烫的身体，安抚着刚才受罚的部位。“我那善良、勇敢又诚实的女孩。她向你抛出的每一句话，你都默默承受了。你让她看清了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。然后你回到家，趴在我的膝头，向我坦白了一切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让你满意。”罗文的声音沙哑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