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鸭005

的目光没有焦点，直到落在隔壁栋房子的铁卷门上。那铁卷门拉到底的，还看得出是红sE的四开纸张上一个黑sE麦克笔写的「租」字褪了sE。铁卷门上边门没关上，门缝让风吹得忽大忽小，摇摇晃晃。

    回店里头，张小娟立刻走到他面前。「老板啊，我现在该做些什麽？」

    面对那无邪的笑，该让人感到安慰，陈吉祥的表情却不带任何情绪。

    「我先教你订货好了。」

    陈吉祥走至料理台前，张小娟後头跟着。

    他从料理台底下的cH0U屉拿出一本本子。

    翻开，里头都是纪录批发商的资料和价目。他开始指示：「免洗的东西都在後头楼梯旁边，你没事要注意一下，缺了什麽跟这家叫货。」

    「好。」

    「配菜的菜都是一早去菜市场买的，我的店量小，批发商不送的。以後我就差你去买，明天我会带你走一次，跟你讲上哪个摊子买。但是r0U类，像r0U丝什麽的，跟这家叫。缺的时候我会跟你讲，你就负责打电话。」

    张小娟一旁猛点头。「好！」

    「腊味的东西是跟这家叫的，像腊肠、燻鹅肝之类的。」

    「这些不是您料理的啊？」

    「我哪有那麽多闲工夫啊！……J鸭鹅跟这家叫……」

    「怎麽不跟这家叫，价钱好像b较好耶。」张小娟手指指着一行。

    「这家鸭不好！而且我选的这家都是冷冻配送，他们的J鸭鹅都处理得很好才送来。」

    「处理？」

    「我们做生意的哪有时间从活生生的J鸭鹅料理起，批发商送来的r0U都是处理过的，J鸭鹅都是去头去脚没毛没内脏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