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艺术家(全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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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绿又车水马龙的霓虹也照不亮他的下颌线。他戴着头盔,皮衣在风中烈烈的响。我戴着头盔,呛了一嘴的寒风。 夜空中的群星变成流动的线。 我开始流泪。我不曾知晓的北京的夜晚,像酒一样。 我将白卫衣裹紧。像往常一样,我嬉笑着说:“爱我嘛,要爱我嘛” 他抽着烟任由烟灰掉落皮衣。他笑着说:“滚蛋。” 我环住他的腰,像生长自他的体内。 他不知道我抽烟。 但我是抽的。薄荷的,劣制的,要剪开的, 我来者不拒且不分好坏。我是会整夜整夜抽烟的。用落下烫痕得手夹住烟身,随后便开始吞吐白雾。我会把画室的灯关上,来来回回的用舌尖抵住齿关吐烟圈。缥缈的白绸一样的云。总有一天,我能吐出像肺叶一样的烟圈。 我并不特意掩盖。有时地上散乱着堆积的烟头。但他并非细心生活的人。他只踩过去,随后说:“今天晚上有个局。” 我是艺术家。我看着穆夏的画集点头,我说:“要开心,宝贝。” 等他离开后,我开始哭。许多泪水从指缝中奔流,坠进松木地板里,变成画室的尘土。 痛苦时我往往一个字都发不出音,但我硬生生掏开喉咙。我一个字一个字说:“哥哥,救我”。声带振动的疼痛又笨拙。但我按住嗓眼,固执的痛哭着说。 我不想写很多莫名其妙的句子。我是艺术家,我喜欢读波德莱尔的诗。 只是,啊,那个,有的时候我在想。 假若我再乖顺一些。假若我再柔和一些。假若我再天资优越一些。假若我再好一些。 他在二楼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