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中艳鬼
书迷正在阅读:入陷(高干 破镜重圆 H) , 悲剧中残余着幸福(病态的短/中篇H) , 老祖宗她总是一鸣惊人 , 与我渡岸(1V1 年下) , 真是笑嘻了,POPO就你也配跟老子对骂,嗯骂了你两个半小时,吱一声都不敢,我他妈都快无聊死了,操你阿 , 北极星与满天星(h,双cp) , 我入良夜(强取豪夺) , 久违的蠢蠢欲动 (完结) , 暗夜(NP,bg,含gl) , 入侵之入侵 , 彳亍 , 掌门要力挽狂澜(重生NPH)
那是林吗?还是那个在雨夜巷口递给我手帕的H先生? 我分不清。光影在记忆里总是容易走样,他们都穿着一身一尘不染的白,像是在这五颜六色的红灯区里特意留出的两处空白。 但奇怪的是,当我闭上眼试图去描摹他们的轮廓时,那种触感却是截然不同的。 想到林,就像是有人伸手猛地擦了一把沾满水汽的玻璃窗——视线一下子清晰了,透亮了,那种“白”是锐利的、不容置疑的。可当你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想触碰时,指尖摸到的只有一层坚硬、透明且绝对的冰凉。他和眼前的Vivan一样,看着就在那里,其实隔着一个世界,隔着那层怎么捂也捂不热的玻璃。 而想到H先生…… 心里却是雾蒙蒙的。 像芭提雅雨季清晨怎么也散不开的海雾,湿润,厚重,把一切棱角都包裹了起来。他明明穿着比谁都板正的西装,看起来比谁都高贵,可那个影子落在我心口,却不像林那样冷硬。他是一团化不开的、带着体温的雾,花非花,雾非雾,让我看不真切,却又觉得那湿气已经无声无息地渗进了衣领里。 我捏着手里的茶杯,那种涩味还在舌尖打转。这两种“白”,一种让人清醒得发冷,一种让人迷糊得心安。 “别动,下巴抬高一点。” &的声音传过来。很轻,很柔,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沙哑,像是烟抽多了,又像是某种高贵的倦怠。 娜娜立马把下巴扬起来,露出一截修长脆弱的脖颈。那块喉结虽然被手术削平了,但在这种极端的角度下,依然能看出一丝皮肉下的骨骼峥嵘。 &眯起眼睛,手中的炭笔在空中比划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