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的全部。秦玄烛将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，就在这里。

    石昊：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秦玄烛把他抱在了腿上，石昊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到突然落在脸上的触感：“你做什么？！”

    随后唇上也被蜻蜓点水一般轻微的触碰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——”石昊有些生气，但看到他澄澈的双眼便意识到，这人根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。他下意识要把人推开，自己却差点摔地上，又被捞到怀里。

    那人的手扶着他的头，手背大约是砸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是要做什么呢？你又把我当什么呢？”他只是平静的问，不是气话，只是疑惑。

    这段时间他也曾去过秦家，但他的存在只在传说中，说他是秦家万年难见的天之骄子，但根本没人见到过。

    只说是历练，一直未曾回去。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秦玄烛诚实的摇头，随后看到怀中人的目光，顿了顿，“大约是……”

    他斟酌出一个词：“唯一。”

    石昊怔住了。

    他觉得不敢置信，但是那双眼睛澄澈的只装着他一个的身影，完全不像是说谎。

    “你先起来。”

    秦玄烛乖巧起身。

    “那你这段时间在哪里？”他还是没忍住问道。

    “在天上。”

    石昊看他，他就看着他，随后意识到可能没信：“我真的在天上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在看你，一直在看你。”

    那双澄澈的眼睛好像有了情绪，是什么？好像是……心痛？

    他又尝试着用了人类世界学来的词：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道歉？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，对不起。好像应该说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石昊在尘世中沉浮十几年，第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