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:回熊家过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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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熊老娘在灶台忙活,擀面皮擀得满手面粉,瘦得跟柴火棍似的身子晃来晃去。熊小柱蹲在炉边烤玉米棒子,烫得直咧嘴,还偷瞄桌上唐婉柔带来的糖果。唐婉柔穿着紧身毛衣和皮裤,外头套了件熊老娘给的旧棉袄,袖子卷到胳膊肘,扭着腰帮着包饺子。她手指白嫩,包得歪七扭八,但劲头足,嘴里哼着城里的歌,奶子在毛衣下晃荡,sao气藏不住。 “婉柔,你这饺子咋包得跟个包子似的?”熊老娘瞅着她手里的作品,唐婉柔低头一看,自己包的那饺子鼓得要炸,笑:“阿姨,我这叫创意,您别嫌丑!”她把饺子往盘里一扔,扭头冲熊大柱喊:“大柱,你说我包得咋样?”熊大柱扛着一捆柴进来,他把柴往炉边一放,低声说:“你弄啥俺都稀罕。”唐婉柔斜他一眼,嘴角一勾:“你这嘴笨得真会哄人。”熊小柱啃着玉米,嘀咕:“哥,婉柔姐这饺子能吃吗?”熊大柱瞪他一眼,粗手拍他脑袋:“小兔崽子,吃你的,别挑!”饺子下锅,水一开,热气扑脸。熊老娘端上来一盘,配上咸菜和炒花生,又拿出一瓶唐婉柔带来的白酒, 夜深了,鞭炮声没停,村里狗叫得欢。熊小柱守着炉子打盹,熊老娘靠着炕头眯眼,唐婉柔和熊大柱坐在炕边,守岁。她点了根烟,吐着烟圈,靠他肩上,熊大柱粗手搂住她,低声说:“婉柔,俺家穷,你不嫌就好。”他顿了顿,抓了把花生塞她手里:“俺稀罕你在这儿。”唐婉柔嚼着花生,笑:“我在这儿待着比在家里好。”她靠得更紧,烟雾混着花生味,外头鞭炮炸得震天响,两人没再说话,心里热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