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七十一章《手足残照》
,刘备……不,陛下则是想一把火烧了这桶。子瑜在此桶中,进退维谷。」 两人走到一处无人的长亭。诸葛亮亲手从随行的泥炉中斟出一杯热茶,递给兄长。茶烟袅袅上升,模糊了两人的视线。他们开始聊起家常,聊起琅琊老家的那棵老槐树,聊起当年逃难时,诸葛亮年纪尚小,总是拉着兄长的衣角不肯放手,哭着要吃街边的麦芽糖。 这是一种沈重的哀伤,每个人都被卷入了历史的洪流。曾经的纯真在权力、责任与尔虞我诈面前,显得那样苍白无力。诸葛瑾看着弟弟,心中感叹:当年那个躬耕陇亩的少年,如今已是支撑一国之脊梁,而自己,亦背负着江东数万将士的生Si。 叙旧结束,当两位当世奇才回到密闭的内室时,空气中的温情瞬间被一种冷酷、JiNg确的政治逻辑所取代。室内只有一盆炭火在劈啪作响,火光在墙上投S出两人庞大且略显狰狞的影子。 诸葛亮从袖中取出一卷地图,那不是普通的地图,而是结合了蜀军探马多方查探後,再经由诸葛亮亲自绘制的「东线军事负荷推演」。地图上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红黑箭头,代表着粮草、兵力与运输周转率。 「兄长,闲话家常说完了,现在我们来谈谈正事。」诸葛亮羽扇点在地图的濡须口与荆州之间,语气变得如同工程测量般JiNg确,「曹丕要求质子,孙权折箭拒使,这意味着江东与曹魏的政治连锁已经彻底崩塌。现在,江东在结构上是一座孤岛,北有曹丕随时南下的水师压力,西有陛下整装待发、士气正盈的东征大军。你告诉我,江东这根支柱,还能撑多久?」 诸葛瑾沉默片刻,眼神中透出那种政治家特有的坚韧与无奈: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