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老街转角

一秒立刻低下头：

    「……大姐。」

    另一个跟着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我整个人愣住。

    脑袋一瞬间空白，

    连自己为什麽还站着都想不清楚。

    刚刚的惊吓像是突然被人cH0U走，

    留下一种不真实的轻。

    她站在我前面，

    语气很淡：

    「你们在g嘛？」

    两个人站得笔直，

    完全不像刚刚那样。

    「对不起，大姐。」

    「不知道是你的人。」

    她没有提高音量。

    「以後别g这种事！」

    两个人立刻点头，

    转身离开，

    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转角。

    巷子重新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风又回来了。

    我靠在墙边，

    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麽。

    她转过来看我。

    「你还站得住吗？」

    我动了动肩。

    「站得住，

    只是人生突然有点乱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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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点点头。

    我看着她，忍不住问：

    「他们刚刚叫你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...大姐？」

    「为什麽？」

    她沉默了一秒。

    「手下败将。」

    我看着她。

    「所以刚刚那两个——」

    「小弟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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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笑出来。

    「那我是不是欠你一条命？」

    她想了想，点头。

    「算是。」

    「那要怎麽还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