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新年不快乐（３）

又会说：「啊！我想到我还要买什麽。」或是「我再去逛逛，我怕自己少买了什麽。」

    就这样，她每次来早柒超市总会带着至少五张的发票回家。

    可是现在就提高孙尚旻作废辣椒酱那张发票的困难度——首先要在这叠发票中，找到那张发票。

    「不好意思，可以请您稍等一下，我先帮後面的客人结帐吗？」孙尚旻脸上带着歉意，有礼貌地询问对方意见。

    她并不想要为了一张发票，占用後面客人的时间。

    「平常你们店长一下子就帮我处理好换货的事情，为什麽你没办法？」悠游卡阿嬷提出质疑，原本眉间的皱纹已经够深了，现在她的眉头皱得更紧，说不定夹着一张薄薄的发票也没有问题，「店长人呢？」

    「店长他下班了喔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赶快帮我处理好换货的事情，再继续结帐，不就好了？」悠游卡阿嬷沙哑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，传入孙尚旻耳里，让她相当不适。

    孙尚旻只好y着头皮，一张一张发票对照着辣椒酱的价钱，找到快要眼花的时候，那张六十四元的发票，终於出现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「你看，还是找得到啊！」悠游卡阿嬷用手上的悠游卡敲了敲桌面，塑胶与玻璃碰撞的声响催促着孙尚旻处理换货的动作。

    董之谚这时才从仓库里走出来，孙尚旻松了一口气，想说後面的客人可以不用再等了。

    没想到他却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，那样的神情完全说明着对於她没有先帮後面客人结帐的不满。

    等到所有客人结完帐，走出早柒超市，董之谚一开口就是责备孙尚旻，说：「你都不知道处里客人的先後顺序要怎麽安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