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九章：一来一往

低笑出来，摸着他颈窝处的银发，说，秽乱之罪，亦能消退？

    他怔然望着我的脸，眉间像是拧不开的死结。

    我未见他苦恼过，他是寻画做酒的真神仙，断情绝爱，又想将大义赋予世间。

    我知阮子都眼里从未有过我，往日欢声笑语，也不过哄我入局。

    我说，子都，你想听我的秘密，我现在说与你听。

    我附在他耳畔，将他满头白发撕扯在我掌中。

    我说顾钰告诉我，我不是爹爹的孩子，我是小叔与母亲私生的孽种。

    他蹙眉掩住我的唇，不让我继续说下去，神色复杂望着我，说，“世俗不过繁礼，你又何必辱身自轻。”

    我忍着笑意拨开他的手，眉眼弯起来。

    我说你不信？顾钰将我压在生父画前，我射了好多，我明知那是什么地方，满室冤魂，地上的人都在看我，我却仍觉着舒服。

    说到这里我又抱紧他，不顾他眼中惊愕探入他的唇，咬住他的软舌。

    我用尽所学吻着他，将舌尖压在他唇齿中，循着他往日亲热那般，抢夺他的气息。

    银丝从我唇间淌下，我喘息说你看，我是会做这等淫事的。

    顾钰说得不错，我身下贱，不过是不知廉耻的废物。

    说着便要去解他衣衫，谁知他一把推开我，眸中似有惊痛，面上终是变了脸色。

    他沉声说，“够了。”

    他未侧目于我，避开视线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