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十）无法触碰之手

    “我没那么贪财。”方越明接过公文包打开一道口子往里瞧了瞧，确认金额数量后拿出手机，在屏幕上点了几下，“转过去了。”他对安德鲁说。

    “哦。”安德鲁懒洋洋地应了一声，一副提不起什么干劲的样子。

    这整个过程白烨维持着被安德鲁抱住的姿势一言不发，他大致明白过来什么，可他宁愿自己什么都不明白，所以还是眼不见心为静吧。

    “都出去吧，这地方待久了对身体不好。”方越明指了指外头，率先走出去，白烨和安德鲁在慕容青的护送下跟在他身后。

    走出房间上了楼梯，白烨这才发现之前他所待的地方是一个地下室，上面是一栋出租屋，从用品摆放和桌上的照片能看出是林晓和林雅居住的地方。

    白烨神色复杂地自语，“为什么林晓要利用meimei做出这种事呢？”

    “你好像搞错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安德鲁的话让他不解地回头看向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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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“你该不会以为，从头到尾所有事情都是那个男的自作主张吧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难道不是？”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，”安德鲁冷笑着耸耸肩，“他顶多是个动手锯断肢体的执行者、异物收藏癖，真正的幕后指使者是那个女人。”

    他是指林雅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？”白烨彻底糊涂了，这些人的思维根本没法用正常逻辑去解释，“就算如此，到底为了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“为了什么？很简单啊。”

    安德鲁用诡异的表情看着他，那眼神仿佛在说，无法理解林雅动机的自己才是异类。

    “她喜欢看到重视对象没有手的样子，对她来说，那才是‘完美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