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虎杖悠仁】怎么有人光亲亲就流鼻血了啊;被男高用C会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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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 “……对不起。”虎杖悠仁捂着脸声如细蚊,羞得想钻进地洞里。白抹了把他鸡巴上吐出的湿液,虎杖悠仁差点从床上弹起来。白直起腰,沾满湿液的手浅浅戳进后穴,然后出来,手指扶着男高粗大的阴茎,在虎杖悠仁透过指缝吞咽口水的注视下,一点一点,吃了进去。 ……太大了。 白皱眉,肉穴光是吃进半个头部就很吃力了。本不是承欢的地方自然排斥异物入侵,穴肉收缩着挤压反倒让侵入物又涨大了几分。 白努力放松着括约肌,双腿打颤地用力下压,吞进一个头部后就觉得小腹酸胀难忍,滚烫的龟头把肠道烫得酥软,下身几乎使不上力。他深吸几口气,压着腰往下坐。 虎杖悠仁忍不住跟着对方的动作往上顶,龟头卡在穴口进不去出不来。虎杖悠仁憋的迸出青筋,同样不好受。白尝试几次后,放弃了,他脱力似靠在虎杖悠仁肩头,抬头亲了亲虎杖悠仁的嘴角。 “悠仁,帮帮我。” 虎杖悠仁也不知道该怎么帮,说实话只是进去一个头他就觉得自己要射了。他有点不好意思地回亲了一口怀中少年的额头,开始尝试。毕竟做爱这种还是要双方都舒服才行。 他先试着托起少年的臀,一边观察少年的反应一边只用粗大的顶端操弄那个生涩的穴口。龟头只进去一点然后全数出来,抑或是只用冠状沟的沟壑去蹭去摩挲那个紧闭的穴口,顶开一个小缝之后,浅浅戳刺几下就抽离。几个来回,肉穴被玩得软熟红烂,穴口滴着水翕张着。 白整个腰背被玩得粉红,后穴这样的刺激让他尾椎又痒又酸的,偏偏不能躲,努力地克制想要逃避的冲动压下腰去迎合那肉茎的挑逗,实在受不住白就捉住虎杖悠仁的唇深吻。 虎杖悠仁主动张开嘴承接他的吻,他吻得用力急躁,时而咬他的嘴唇时而又捉住他的舌含吮,软舌在他口腔里搜刮津液,白的喉结不断吞咽着,身体压得更前,想要吻得更深。 许是因为受伤减少了口舌用来说话这么一个使用途径,白对接吻犹为喜爱和执着,他喜欢用唇去触摸,用舌去感知,用牙去侵犯,口腔里能用到的东西无所不用之其极。 深吻结束后,白舔了舔牙齿,叼住虎杖悠仁下颌到脖颈衔接的那处软肉,舔舐吮吸,尝够滋味后,猩红的舌尖小口小口地舔着虎杖悠仁喉结,在喉结上下滑动的时候用齿含住喉结,“咕咚咕咚”地吮吸吞咽,像只吸食人血的吸血鬼。 光是被他亲得就要射了…… 虎杖悠仁迷迷糊糊地想。 亲吻后,少年的身体软得发烫,靠在肩头小声地喘气。虎杖悠仁猜测应该差不多了,掰开臀肉,整个龟头沾着水,抵着穴口挺腰小心插进后穴。湿滑的肉穴不再推拒,在龟头进入的时候靡红的软肉簇拥着吻上冠状沟,剩下的一半茎身无比通畅地滑进穴道,紧窒的通道挤压顶端,热情地榨取马眼流出的腺液。 “唔!!!呼——” 虎杖悠仁猛烈喘着粗气,头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刺激,贴着白的脸颊想要平缓呼吸,肉穴里的软肉却在不断地吸吮他的生殖器,强烈的快感着了火似的从小腹烧上脊背,那团火闷得他腰腹难受。他难耐地耸腰抽送,在阴茎破开生涩肉壁时,虎杖悠仁感受到了爽快。 于是虎杖悠仁手托住少年的臀,大脑被烧混了全然忘记刚刚还在心里说的慢慢来三个字,挺动胯身停不住地把生殖器往肉穴里送。 1 白还没适应身体里插进来的肉刃,就被一阵抽插激得弓起脚背。滚烫阴茎在肠道里撞来撞去毫无章法,只晓得去追逐咬得紧的软肉,那些被操软操熟的软肉不再是阴茎的目标,粗壮的肉茎瞄准藏着更深更加软嫩的穴肉用力往里凿。 “……不,不对,慢点。” 白无力地喘息,短句在舌下被顶碎,变成不着调的呻吟,他夹紧臀肉想要虎杖悠仁别那么孟浪,而在身体里抽插的阴茎被突然缴紧穴道一激,进出的力道更用力了。 阴茎破开紧窒的褶皱捣进肉穴,到处乱撞,茎身鼓起的青筋用力剐蹭敏感的内壁。肠道受不住这样的攻势,流出淅淅沥沥的肠液求饶,却让粗壮肉刃进得更加顺畅。粗壮鸡巴每一次操进去都被肠液裹上一层水光,多余的液体又被龟头抵着操回去。操开的穴肉兜不住的肠液从交合处滴落至床褥,有些伴着剧烈撞击而飞出隐落在床褥间,“咕啾咕啾”的淫靡水声让人面红耳赤。 ……怎么会有这么多水? 深陷情欲里的虎杖悠仁大脑昏昏沉沉的。 湿滑的肠道太舒适了,虎杖悠仁不舍得离开,操弄后肉棒吻着穴口,在穴肉来不及合拢的时候又全部捣入,每一次都撞在不同的地方,肠道放弃求饶,哆哆嗦嗦地无力收缩咬紧,企图阻止入侵者的蛮横行为。 “唔,……好紧。” 虎杖悠仁叹息着,抽送的力道愈发用力。这个肉穴就被操熟操透了,刚开始生涩紧闭的穴肉现在会娴熟地吻上龟头,热情地簇拥。在肉棒插进来的时湿热黏腻的软肉贴合阴茎的每一处沟壑,榨取阴茎流出的每一滴体液,在肉棒抽离的时候又极力挽留。 每一次虎杖悠仁都觉得插进去容易拔出来难,好像这个肉穴恨不得自己的阴茎永远插在里面似的。他用力掰开臀瓣,顶得十分用力,少年平坦的小腹被操得凸起形状。 1 凿进深处的阴茎无情地奸淫着柔嫩的肠道,没道理地抽插在内壁四处点火。白被顶得实在受不了,太硬太热了,绵软小声的求饶只会带来更加猛烈的攻势。快感不断如电流不断地从尾椎电过神经末梢,骚痒酥麻感觉过于陌生,他咬上虎杖悠仁肩颈,快感在下身不断积攒将近崩溃,挺立的阴茎无人照顾,他只好自己用手安慰安慰。 虎杖悠仁被情欲冲昏了头,掰开艳红肉穴甚至把粗硬的阴毛也带进肠道,黑硬的毛发像粗粝的石子一样狠狠地擦过敏感的肠肉。 “!!!” 白猛地弓起背眼前闪过白光,腿根颤抖着,手还没碰到阴茎,就抖动着吐出了精水。虎杖悠仁被他高潮时穴肉一缴,本就没多坚守的战线直接崩溃,浓浊的精液打在抽搐的肉壁上,让少年身体又是一阵痉挛。 白胸膛剧烈起伏着,双眼失神,心跳轰鸣。他发泄了两次,实在疲惫,嘴唇贴了贴虎杖悠仁的唇角就靠在他的肩头睡了过去。 虎杖悠仁拥着他,等到心跳不再震耳,才红着脸抬起少年腰把阴茎从对方身体里拔出来。被操得艳红的穴肉翕张着,吞不下那么多浊液,在阴茎抽离时,精液混着透明的肠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汩汩流出,弄脏了雪白的大腿,洇湿了被褥。 这个画面对一个纯情处男来说实在太超过了。 “嗡——” 虎杖悠仁耳边响起尖锐的耳鸣,他吸了吸鼻子,把流出的鼻血吞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