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为上药,实为私刑(
书迷正在阅读:修剧情的第一步是全都吃掉关於我成为总攻的二三事(总攻NP 女穿男)不是强制爱就达咩(np总受)领域骑士好好学习真难真少爷绑定了越睡越有钱系统两代,黑道(终)白首妖师绝区sao零:莱卡恩的巨根报恩他比花娇 NP/高h留痕自牧归荑(原名:群鸟沉默时)糟蹋五条悟的千百种方法迟卉继子~被暗恋校花的儿子攻了本命罪【※旧书-重新制作考虑中】《UnderTaleAU》Bad Time Trio VS Reader-限定两秒的最强世界!快穿之钓系美人会被c结束时间轮回之后【西幻NPH】只是喜欢而已特殊传说同人系列【简体】勇士与魔王啪啪录(各种play)三日情陷【穿书】沦陷纪年【蓝色监狱】拆文练习【策瑜】终日梦为瑜斯德哥尔摩贱人专属春药心墙(futa/gl)糙汉室友太狂野(h)君临世界顶端的学生会轮回共生诀契约少女VS恶魔天团秦小姐她知道错了gl穿越异大陆,我成了被争夺的雌性
那盒名贵的“生肌膏”终究是变了味。 原本冰凉的膏体,在两人的体温和摩擦下,化作了一滩滑腻温热的油脂。空气里混杂着清冽的雪莲药香,和一股渐渐升腾起来的、带着腥甜的麝香味。 “唔……!”季扬死死咬住那个价值连城的冰蚕丝软枕,把即将冲出口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。 太深了。谢栖云的手指根本不是在涂药。 那修长有力、常年握剑的手指,借着药膏的润滑,长驱直入。他没有半分急躁,就像是在把玩一块上好的璞玉,耐心地、细致地抚过每一寸褶皱,然后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,撑开了那处昨夜才刚刚遭过罪的秘地。 “放松点。”谢栖云的声音就在季扬耳边,低沉得像是在念什么咒语。他另一只手按住季扬还在微微颤抖的后颈,像安抚一只受惊的猫,但那力道却大得让季扬根本无法逃离。 “这药得揉进去才有效。”谢栖云淡淡地说着歪理,“你夹这么紧,药进不去,伤怎么好?” “你……你放屁……”季扬满头冷汗,眼角都被逼红了,声音破碎得不成调,“谁家……谁家上药……往里面捅的?!” “这里也肿了,不需要消肿吗?”谢栖云理直气壮地反问。话音未落,他的手指恶意地在那处红肿的软rou上重重一按,然后模仿着那种令人羞耻的抽插动作,缓缓转了一圈。 “啊——!”季扬浑身剧烈一颤,腰瞬间塌了下去,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。那种酸胀的快感混杂着痛楚,顺着脊椎骨一路炸开,让他眼前瞬间白了一片。 “嘘。”谢栖云突然停下动作,俯下身,冰凉的嘴唇贴上季扬guntang的耳廓,声音轻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:“声音太大了,季侍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