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于是她从楼上跃下，没有网接着她

别发了。你那本来也不是什么正经工作。以后我养你。”

    她心满意足。

    “你曾经跟我说过，说你养我，难道都是假的吗？”

    “咕～”

    自虐般地反复点开男人发来的合照，本应属于她的位置站着一个长相温和的女人。以她丰富的时尚阅历来看，女人明显是纯素颜，而非化了伪素颜妆。她那半长的头发仅仅简单地绾了起来，穿着也朴素得很，一点都不时尚。

    凭什么……她有哪点比得过自己？

    “你说啊！凭什么！”

    “五年了，我最好的五年都给你了！毕业的时候你要创业，我放弃读研跟了你，给你打下手。后来你创业失败，我才去当擦边博主，帮你一起还债。你现在说你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了？！”

    她的所有不解、所有愤怒、所有自己能觉察的和觉察不到的情绪都石沉大海，只在砸进水面的一刹那，“咕”地冒出一声气泡声响。

    “你太粘人。”那边吝啬地回道。

    “我只是想你多关心关心我，不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对面不再回话，她更慌了。

    “求求你，”她仍留有一丝妄想，男人最喜欢看女人对他低三下气的模样，她懂，“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？不，我会更爱你！”

    “不要走……”她的嘴唇嗫嚅着，两行水从眼眶里溢了出来，润湿嘴唇的裂缝。

    她一连发了数十条消息，直到对面不堪其扰，将她拉黑。

    红色的感叹号如氢气球般升空，歪歪扭扭地拉出一条彻底隔开他俩的警戒线。她迟钝地关闭手机。

    没了唯一的光源，她投身黑暗之中。

    “咚——”

    女孩从高楼上一跃而下，底下没有网接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