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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,在彻底聋掉以前还有什麽愿望,那麽我想再写五十首歌,再去听十次LOTUS的演唱会,想把关于音乐的美好记忆再烙印得深一点。如果这样太贪心,打个折也没关系,拿一半寿命去换多听几年也不觉得可惜。听不见的人生,哪怕再给我荣华富贵的五百年,我也不想要。 可惜没人能和命运谈条件。我只能希望接下来的时间能过得慢一点,希望能听得见的日子尽可能长一点,能唱歌的日子尽可能长一点。 医生的话或许没错,但与其战战兢兢等着所有声音消失的那一刻到来,不如放纵自己最後沈浸在音乐的世界里,像癌症病人用最後的生命环游世界。我还是照常写歌,照常唱歌,不想等真聋了,再来徒劳後悔。 但到底还是纸包不住火。一个月後进棚录新EP,被监听耳机里的伴奏一震,左耳一下子又变得迟钝起来,可以叫暂停,但我就是不想,心里有GU愤愤的情绪,副歌时有个高音,我就等着它来,仿佛只要痛痛快快唱出这个音,就能冲破蒙在耳朵上的Y翳。然而x腔共鸣的刹那,耳朵里突然像被针紮了一下,痛得我一把捂住耳机。录音中断,录音师从没见过这种情况,以为是设备问题,我说没事老师,耳机没问题,我们把这首录完吧。 录音老师看我的脸sE好像见了鬼,可能我当时的样子看起来真的有点凶?老师答应继续录,录到最後一段副歌时,我看见Wendy姐来了,她没有打断我,站在门边一直等到录音结束。 看见我的时候她好像是什麽都猜到了,那天下午她陪我去了医院。从医院出来我和她都没有说话,良久,她才说,并不是什麽大问题,你的人生还很长,还有很多可能。 然而走音乐这条路的可能是彻底没有了。我说:“新E